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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做翻譯,最大的誤解是很多人覺得自己看懂了

    發布時間:2021/12/15 17:29:33  瀏覽:

    “翻譯是一切知識的橋梁?!?/a>

     

    1126日,在第四期“車公莊園的對話”活動中,請到了新星出版社的老朋友、大家非常熟悉的呂靈芝老師,一起聊了聊“文學翻譯”。翻譯的前提、對于翻譯的誤解,以及她是如何走上“翻譯之路”的,請看可愛又認真的呂靈芝老師!

     

    *因篇幅原因下文有部分刪減。

     

    曉琳:今天來看我們直播的朋友可能都是對“翻譯”比較感興趣,或者是呂靈芝老師的粉絲。雖然不是每個人都系統地學過翻譯,但我相信大家都有學習外語的經歷,比如小學、初中學英語,用步步高點讀機“哪里不會點哪里”。翻譯這個詞代表著兩種語言之間的溝通,同時也是文化交流的載體。

     

    文學翻譯對于一部作品來說起到非常關鍵的作用,因為他決定了讀者拿到手里是一本什么樣的作品,他看到的是什么樣的語言,翻譯也在某種程度上引導了讀者如何理解內容。但是很多讀者對翻譯的具體過程可能并不是很了解,對翻譯也存在很多的誤解。我們希望通過今天的活動,可以讓大家更了解翻譯的作用,以及職業譯者的工作方式。

     

    首先請呂靈芝老師向我們介紹一下,翻譯一本書大致是一個什么樣的過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如果刨去簽約這些部分的話,翻譯一本書的步驟沒有多少。

     

    我的情況大部分是出版社來找我,我對那本書也感興趣,或者挺喜歡作者,就會接下翻譯任務。反過來,我當然也想推薦出版社買一些版權,但我推薦的東西相對小眾,從來沒有被采納過(笑)。確定想翻譯后,只要時間合適就會簽約,然后拿到樣書。我是個比較喜新厭舊的人,翻譯之前不會看書,因為看完就覺得沒有動力了。我必須對一本書保持未知的狀態,才能像看小說一樣高高興興地翻譯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所以說您是一邊翻譯一邊看這本書,不會事先去了解對嗎。

     

    呂靈芝:一般來說像小說之類內容相對簡單的作品,我不會事先閱讀。如果是很復雜的內容,我就要先看明白他在講什么,比如偏學術和研究類的作品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您覺得翻譯的過程對您來說是有趣的嗎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沒意思我就不干了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我看到《華麗人生》上您寫的是“入行10年過著小黑屋+輕軸鍵盤”的日子,非常有畫面感,一下子就能讓人感覺到作為翻譯一天的工作是什么樣子的,非??蓯?,您已經翻譯過將近100本書了,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一些印象比較深刻的翻譯經歷?

    呂靈芝:印象深刻的翻譯經歷?有一件事我本來沒有意識到,后來聽新星出版社的編輯說了才覺得,啊,的確如此。我翻譯的第一本書叫《迪斯科偵探星期三》,總字數好像有60多萬字,分上下兩冊。因為是第一次,我什么都不懂,編輯什么都沒說就跟我簽約了。當時我一心想著為了以后有機會繼續合作,提前交稿肯定能留下好印象,所以60多萬字的稿子我4個月就交了。

     

    曉琳:平時一般是會比4個月的時間稍微長一點是嗎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肯定更長。具體數據我沒統計過,但可以舉一個例子作為對比?,F在我已經做了10年的圖書翻譯,但工作量跟我翻譯第一本書時其實是一樣的。在零經驗的基礎上完成這么大的工作量,可以說很夸張了。

     

    曉琳:剛才我看到有彈幕說您是勞模,非常高產。對于翻譯并不是很了解的朋友們可能會覺得翻譯的過程很簡單,覺得我對著原文再寫一遍就行了,或者是只要我看得懂原文,我就能做好翻譯。其實我覺得像這樣的誤解還有挺多的。您怎么看待這些對翻譯的誤解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首先說“看得懂原文就能做得好翻譯”,其實這也不算誤解。比如我就有一些英語的譯作,但你要我反過來做中譯英,或者做口譯,我都不行。主要是我能看懂英語的內容,又有翻譯的經驗,所以能出英譯中的譯作。但我認為,最大的誤解其實是很多人覺得自己看懂了。

     

    曉琳:這句話好絕。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實際上有些人可能沒有真的看懂,這種時候去做翻譯就很難保證質量。能看懂肯定是做翻譯的前提,另一個前提就是你能不能寫得出中國話,說白了就是說人話。不是說看懂了作者寫的內容,翻譯出來的東西就能讓中國讀者看著順眼。一些經驗淺的翻譯會害怕,不敢去改變作者的東西。比如作者的語序、說話的方式,肯定都是帶有異國的文化特性。如果太過屈從作者本國的文化習慣,中國的讀者可能就看得不舒服,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也就成了所謂的翻譯腔。翻譯腔并非一定就是壞的,因為畢竟是在翻譯異國的東西,保留一點韻味是可以的、值得推薦的。但翻譯不能完全按照作者的語序來翻譯,這樣中文就會變得很奇怪。你要有勇氣去打散他的句子,把里面的信息重新組合成中國話。很多初步嘗試翻譯的人做不到這點,大家可以去看一看業余翻譯做的一些文章。我覺得在輕小說領域,這種現象比較明顯,非常影響閱讀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您剛剛說到經驗淺的作者會害怕改變原作者的表達方式,我覺得這個就要聯系到很多人對翻譯的標準。有的人認為要百分百或者是最高程度保留原作者的表達方式,但是像您剛剛提到,可能有的譯者他會害怕改變表達方式,所以您更傾向于在表達原文意思的基礎上,稍微改變一下原作者的表達方式是嗎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其實還是要看服務的對象,看你的譯文為誰服務。比如我們出版小說,它是娛樂的作品,大眾娛樂的作品肯定是要服務買書的讀者,讀者要是讀得開心,他才會繼續買你的書。所以翻譯的時候就必須要為沖著娛樂消遣為目的買書的讀者服務。如果翻譯出很死板的腔調,讀者看著不舒服,就不會滿意。這種時候就要像我剛才說的那樣,打散句子信息,按照我們習慣的說話方式重新組合,盡量向中文靠攏,這時改動原文的力度會比較大。如果翻譯研究類的著作,或者說翻譯那些要變成參考文獻的作品,就盡量控制改動的力度,僅限于理順文章內容。所以說要看服務對象的性質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我上大學的時候也學過一點點日語,我們的老師是日本人,但是學生都是中國人,大家一直保持著中文表達思維方式,所以老師甚至可以通過批改我們的作業來了解中文的表達方式。我覺得不管是翻譯還是只是停留在語言學習的程度上,都要盡量去做到用對方的語言來思考。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其實如果是普通外語學習的話,你說得對。如果上升到另一個層面,假設我是一個研究者,以中國研究者的身份去研究日本文化,或者說研究中國的某些文化在日本的樣態之類,寫論文時我甚至可以稍微保留我的中文用語習慣去寫日語的論文,這樣可以突出我中國研究者的身份。說白了外語地不地道都沒有對錯,主要是看你怎么用。需要用得很流暢的時候,你要有精通的能力,但是在某些場合下,稍微用一點奇怪的腔調,反而能突出自身的特性。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,所以重在靈活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提到翻譯,我覺得好像也有很多人會認為人工翻譯準確性達不到機器翻譯,您怎么看待這種觀點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將來我不知道,但是現在來說,機翻是一個輔助翻譯的好工具。當然如果完全依靠它,它翻不出來像樣的東西,還是要靠人。比如說我最近正在翻譯一本哲學類的書籍(我今天還在吐槽作者又在講車轱轆話,完全不知道他在講什么),當我遇到邏輯很復雜的話時,就試著把它輸入到翻譯網站里面,看機翻能給你什么結果。換作看論文也可以這樣,把它當成輔助的工具非常好用。因為處理很復雜的邏輯時,可能用人腦來處理沒有機器快。不是說處理不好或者處理不出來,只是沒有機翻快。所以現在的機翻最適合用于輔助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我覺得對翻譯的興趣不斷加深的過程,其實也是一個破除大眾對翻譯存在的誤解的過程。我們都知道熟練掌握翻譯代表著熟練掌握一門語言。您畢業于廈門大學日語系,對于學習外語和學習翻譯這兩個過程,您覺得有相似或者是不相同的地方嗎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很多人都是一開始先學習外語,然后再去學習翻譯,那種感覺應該偏向因為期末考試要考翻譯,所以我去學。如果真的是要以翻譯為職業,比如讀翻譯碩士,它的學習過程完全跟學外語是不一樣的,不論是筆譯還是口譯,它都是要一直去練,而且需要專業的器材來練。學習的方向也不是說我今天學習一下怎么寫信,明天學習一下怎么打招呼。翻譯應該說是在掌握了一門外語的基礎上進行的更加專業性的、專業化的學習。尤其是口譯,需要用到學校的語音室等大型器材來輔助學習,我覺得相比學習外語,學習翻譯更像是高層次的職業技能培訓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您是在一開始接觸到日語之后,就確定了自己將來想要從事語言翻譯職業的嗎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沒有。我一開始學日語,只是喜歡看動畫片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我之前看到有一位博主,他為了能夠看日文漫畫就自學了日語,用同樣的方式又學了6門語言,就是為了能夠不通過字幕或者是不通過翻譯來看這個作品,我覺得還挺厲害的。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可以猜測那個人想看的東西實在太多了(笑)。我基本上有了日語跟英語,就足夠滿足閱讀需求。因為喜歡看動畫片,大學時進字幕組成了翻譯,然后我發現,雖然我喜歡翻譯的感覺,但也很討厭翻譯,很討厭別人對翻譯的誤解。比如被催更,催的人只需要敲出一句話,而我翻譯一集要敲好多下鍵盤,因此經常感慨他們把翻譯不當人看。我覺得翻譯是一件很辛苦,但也快樂的事情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我們看日劇或者動漫,其實很大程度上都是依賴于字幕組,不然大家就會“啃生肉啃不動”。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在字幕組的經歷養成了我現在以翻譯身份對待受眾的態度。做字幕組的時候,我們經常在組里講的就是“愛看看不愛看滾”,而現在面對讀者的一些挑剔,我都是很佛系的。有太多人可能不理解翻譯過程的辛苦,覺得這是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。讀者很容易說一些他覺得很平常,但是對某個職業的人來說非常敏感的話,比如說譯文像機翻一樣。

     

    曉琳:那作為一名職業的翻譯,在翻譯了這么多別人的作品之后,您會有想要寫作的欲望嗎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我有。你看我學外語就是為了看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,我肯定想寫作。但會翻譯不一定等于會寫作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我感覺您剛剛提到的翻譯的過程,就是“你需要用中國話來把作者的原文給表達出來”的這個過程也算是一種創作。

     

    呂靈芝:翻譯的創作跟寫作的創作是兩碼事。翻譯得越多,我就越深刻地認識到這兩件事不一樣。如果真的要動筆,我一個字都寫不出來,不知道該寫什么。就像我去當口譯,可以對著好幾千個人侃侃而談——幫“TA”侃侃而談,但你讓我一個人上臺侃侃而談,我就談不出來。同理,我覺得可能這輩子當不了作者。

     

    曉琳:我個人雖然沒有學習過翻譯,但感覺外語學習的時間長了之后,會不自覺地想要把我所有看到的文字都在腦海里面翻譯一遍。比如說我學英語學了十幾年,在看中文書的時候,就會想要把中文轉換成英文。一開始可能只想看書,但最后的注意力可能全部都跑到翻譯上去了。您在看書的時候是會更注意到翻譯,還是說會更注意到閱讀本身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可能是因為職業原因,我在看一些翻譯類的小說時,會不由自主地去猜它的原文是什么,很容易就被那種沖動給帶偏了,沒有辦法集中精神去關注故事。但是我注意到,如果譯文的行文更接近中文,那種感覺就會比較淡,不會說想給它倒回原文。好的翻譯要做到盡量不要讓別人產生反推原文的沖動,因為根據真實體驗,我知道那樣很影響閱讀。

     

    曉琳:可能當一本書翻譯得很好時讀者就會很自然地忽略翻譯的存在,除非是遇到什么語句非常不通順,或者是這句話太奇怪了,讀起來完全不像是中國話。所以在閱讀的過程中,如果沒有注意到翻譯,在某種程度上算不算譯者翻譯得非常好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我覺得算,我就喜歡別人看不出來的翻譯,或者是完全沒有想到去關注這個譯者是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曉琳:今天來看我們直播的朋友中很多都是對翻譯有一定了解,可能是在準備翻譯考試或者是將來想要從事翻譯工作的朋友,您有沒有什么建議想要送給他們?

     

    呂靈芝:我就說說我一直對學生說的話吧。無論學外語還是學翻譯都不要問怎么樣才能學好,先把自己關在小黑屋里面,比如說看動畫片看個100集,然后看小說看個100本之類的。你先翻譯個100萬字,還不長進的話再來找我吧。學這些東西都是要積累量變,前期是沒有什么捷徑的。(?。?/a>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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